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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艾 - 卡伊

 
 
 

日志

 
 

孽 · 戀  

2016-10-02 02:10:06|  分类: 一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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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 · 戀 - 凯之芬兰诗 - 柯艾 - 卡伊

 

 

        早前一直想為麥浚龍的這張專輯寫一篇文章,奈何專輯裏的作品遲遲沒有一次性發佈到網路上面,也罷,最早從網路上知道了麥浚龍要推出這張專輯開始,我的眼睛已經時不時的去他的蝦米主頁裏瞎逛,終於,在某一天,被我逮個正著。

 

       有人說,麥浚龍唱功不行,有人說,麥浚龍不過富二代,有人說,麥浚龍有想法有才華,也有人說,麥浚龍成了香港流行音樂最後的接班人 . . . . . . 各有各的說法,但我只覺得,他不過是在做著自己想做的事,而且在努力的做到最好罷了。

 

       早在他推出《無念》的那張EP之後,我就開始欣賞他,一股禪味環繞在身上,與林夕的合作堪稱是我所接觸過的林夕的填詞作品裏最天作之合的一對(請原諒我聽過的香港流行音樂少之又少),而後麥浚龍合作的名單上多了周耀輝,黃偉文等等有才華的人物。終究是物以類聚,才能把這麽多有才華的人物湊到一起,而在這張專輯中,執詞的依舊是林夕,依舊是周耀輝,而不變的,依舊是麥浚龍,依舊是那個味道。

 

孽 · 戀 - 凯之芬兰诗 - 柯艾 - 卡伊

 

 

       回到這張專輯,《Evil is a Point of View》以劊子手和雛妓這兩個角色來鋪開劇情,並在最後發生了一段愛情故事。劊子手,雛妓,兩個本無關係的人物,究竟能在這張專輯裏擦出什麼火花,非常期待。

 

       從第一首歌《劊子手最後一夜》,開頭緩慢推進,那一句“磨利了刀頭,為免死囚顫抖,磨鈍了心頭,為我好受”,確實唱到了我心裡,我知道,這張唱片有戲,起碼在內涵這一方面,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之後是《初開》,初的是裂開的第一次,開的是一生一世為奴的生活。由劊子手心裡掙扎的最後一夜,到雛妓見紅的初夜,一切就像是被循環的根源,在此時交匯。好吧,既然有人上岸了,那就會有人下海,以求得一個平衡。

 

       上岸後的劊子手選擇落發出家,“一記一記木魚力竭聲沙,一記一記咔嚓”,林夕的詞簡直神了,用剃刀來對比屠刀,用屠刀下的無法歸家,來對比剃刀後的佛門出家,短短的幾句歌詞,意味深長。而《發落無聲》背後那一聲聲敲擊木魚般的聲音,恰似點綴實則對應了詞句的開頭,剃刀真的比屠刀乾淨嗎,好像也不見得吧。

 

       而下海後的雛妓,此刻“正快樂”,用未成年的身,去獲取“正快樂”時的自由呻吟,這是何等的墮落。《呻吟》的開篇,無疑是沉重的,但這份沉重卻又是必須的,不沉重又何以烘托出墮落的模樣。接下來的《如髪》,大概是在講述了她成長的過程,“暗暗生出如髪,暗暗生出幼嫩的黑”,成長後的她,在體驗了片刻的快樂之後,亦選擇出家。

 

孽 · 戀 - 凯之芬兰诗 - 柯艾 - 卡伊

 

       有人說,《安靜》是女版的《落髮無聲》,初聽起來的確如此,但仔細細聽後,會發現並不只如此。在雛妓落髮為尼後,又一輪新的疑問浮出水面,“最靜何來最靜,若然繼續何來最靜,若然呼吸等於呼叫,可有剎那叫停”,此時的雛妓,為尼姑後,開始出現疑惑了,到後面“聽半天半天鐘聲,說半生半生貪的,想按著我天性,還是按著我心經”,安靜已不再是安靜,而是“千萬年聽不到的,千萬人講不到的”“安靜”。

 

       之後,一切陷入“安靜” . . . . . .

 

孽 · 戀 - 凯之芬兰诗 - 柯艾 - 卡伊

 

 

       等待了兩三月,專輯的第三部分也於七月中旬在網路上發佈,千等萬待的結果,是又一次聽覺上的高潮來臨,而這一次,更甚之前,就如同連續劇,把故事講到重點,卻將後情交付下回,但結果是值得的,故事得以繼續,劇情得以延續,且聽且解。

 

        如同曲名《你前來,我過去》,你我,前來過去,空與色,生與死,身與魂,不斷碰撞出火灰。原曲取名《暢遊煩惱海》,既然煩惱,必定有因,因身世,因命苦,卻因雛妓而相信愛。“當妳前來,竟感慨喜歡妳比生與死應該,因你存在,竟相信今天我這個人沒過去,活過來”,從此我相信,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起碼這結果比那“悲歡離合精彩”。

 

       《不了》是寫給雛妓的歌,歌曲慢慢展開,慢慢的把人帶入節奏中,有點飄,但隨著劇情的推進,會發現過程像穿透迷霧一般,層層裂開,漸漸的清晰起來。這首歌,個人覺得是專輯裏曲子最“沉”的一首,作為雛妓的最後一首歌,用這樣悲傷到極致的曲調,才能烘托出雛妓眼裡的世界,而世界,也在看她,看她怎麼淪陷,看她怎樣被淪陷。既然有淪陷,必然會掙扎,“想知道最後有幾多如一不再,想知道最後有幾多如果不了”,想知道…最後…有幾多…,嗯 . . . . . . 即便是到了最後,還是解不開答案,即便是到了最後,還是走不出迷惑,那就這樣讓它不了了吧。

 

孽 · 戀 - 凯之芬兰诗 - 柯艾 - 卡伊

 

       而作為專輯的最終曲,《結》卻先於第三部分的其他作品,率先推出,這首歌由麥浚龍和薛凱琪共同演繹,演繹劊子手(精)和雛妓(卵)的愛情結果,詞方面由林夕和周耀輝共同操刀,一寫男(精),一描女(卵),交匯貫穿。這首歌應該是專輯裏僅次於《劊子手最後一夜》之後我最喜歡的作品了,“三生欲念兩世紅塵但為何如一,千心千手未斷輪迴為偶遇固執,翻翻滾滾悠悠六根難凈才犯禁,轟轟烈烈四野無人更需要解禁”,這四句寫絕了,為身世的結合,為肉體的交合,訴出人的天性,到底有因,還是無意,原是罪與罰,將雛妓與劊子手的這段戀,畫上一個不圓滿的句號。而作為曲名,《結》不止於結合吧,放在最後亦有結束的意思,而結果,只有聽者知道,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聽懂詞中意思,但作為與林夕周耀輝“同流合污”的産物,這首作品或許會是這張專輯裏最讓人上癮的毒藥,起碼對於我來說是這樣。

 

孽 · 戀 - 凯之芬兰诗 - 柯艾 - 卡伊

 

 

       剩下的兩首作品放在最後一同於網絡上推出,我不知道這樣的安排究竟為何,但終究還是圓滿了,完結了。《孽》一開頭,我以為我夢迴《無念》,這樣的編曲前衛中帶著“禪”,而中間的一段二胡奏則讓作品更偏向悲,對吧。這樣的故事,何來快樂,像歌中詞道,“原來連神佛都不自由,做過的孽,只能由凡人來滅我活口”,是啊,有多少生命在你的屠刀下,一刀一頭落,相隔陰陽之間,是啊,凡間做的那些事,凡間積累下來的那些孽,也只能在凡間,由凡人來解決。最後那一段清唱,似總結,似點出命題,“我去了,你要偷偷撿起這塊碎石走,來日就像看見我,看透世界有這種罪咎”,這碎石,則與前面的扔石頭相對應,小畜牲與劊子手,哪個更自由?對於我,過去全都是罪過,對於世界,世俗全都是罪過,只有妳,讓我看見愛,讓我覺得生與死,都不枉沾滿這雙手。到底是誰有這般魔力,是“雛妓”,同樣“悲”的女主角,喚醒了劊子手心中的愛,也成就了兩者之間的“戀”,那凡人世俗間的“孽戀”。

 

       而《如來像去》這首歌乍聽之下更像是某些樂隊的不插電版本,有點出乎意料,但又在意料之中。這首歌的編曲與前面的作品相比,多出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一種“梵”的感覺,我不知道這種形容是否正確,但那撲耳而來的層層推進感,卻又時時在向我傳遞一個信息,它像一種內心的自我反醒,像一種內心的不斷掙扎,那般慘白碰撞。“何來枷鎖,何必伏魔”,如無孽,即無枷鎖,如無罪,即無伏魔,如你,如我,如走來的路,一幕幕,都過去了。

 

       完結。

 

孽 · 戀 - 凯之芬兰诗 - 柯艾 - 卡伊
 

 

       從耿耿於懷到念念不忘再到羅生門,最後於《addendum》中封存,從劊子手雛妓到和尚尼姑再到精卵結合,最後於《結》裏畫上句號。嗯 . . . . . . 我想,也只有麥浚龍才能這麽完美的“講”出每一首歌吧。聽他的作品,聽的人不同,理解的意思也不同,千百個人,千百種意思,而他,只是一個歌者,在唱著歌,而它,只是一張專輯,在刺激著你的耳。

 

       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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